《书林》是最后的绝唱,《书城》命运可想倒闭半年的书城杂志6月复刊,我没有看到复刊号。
前天,我在和平门地铁书摊买了一本7月号,创意和定位暧昧,看似思想文化读书,但是,缺少思想文化的力度,缺少读书的引领力量,总体上空洞肤浅。难以看到走向成功的希望,失败倒是直接看到的结局。它的命运难过365天,有可能是在今年春节中再次告退。
今年停刊后和复刊前,《书城》做了相当大的舆论宣传,什么余秋雨做名誉主编,什么一大批明星作家学者当编委,什么要变小众为大众,等等,一看就是一个拉大旗做虎皮的刊物,一个不懂思想文化,没有没有办刊核心理念,没有个体的主体性和作者主体性的梦游刊物。
甚至,它不如刚刚失败的南方报系时代更有一些分量。当然,《书城》最好的时代,是倪墨炎时代,可惜气度不够,宣传不够,开本太大,没有走出坦途。
书林死亡之后,上海文化进入文化首骗余秋雨时代,余秋雨成为上海官方的所谓第一文化品牌。余秋雨这个文化呕像盲呕像的三帮文人,成为上海文化中心品牌之后,上海的文化就可想而知了。
《书城》显然是《书林》之后的产物,要有所作为恐怕已经不可能。
失败,从失败走向失败,从小失败走向大失败,从大失败走向死亡,这恐怕是上海《书城》的必然命运。在这之前,我一直想写一篇分析《书城》全面失败的系统分析文章。这是一个非常具有上海典型意义的失败范例。看来,这篇文章还得往后了。
我再次感慨,《书林》之后不会再有什么其他的《书林》刊物,徐铸成之后,上海滩不会再有新闻家一样,上海不会再有影响中国的思想文化刊物,甚至不会再有任何思想文化刊物生存。《书林》是上海最后的绝唱。这也是上海的宿命。
《书城》恐怕也没有把自己定位为影响中国的思想文化刊物,他们没有能力和勇气办这样一份刊物,文化的风花雪月可能是它的理想。要想风花雪月谈何容易,风花雪月更需要一种在大时代机智生存的大智慧。这不是上海的小男人们可以想象的。
现在的上海人早就没有办好一本思想文化刊物专业和思想的境界和胸怀,也就是说没有那个思想和便进能力。办思想文化类刊物,必须具有一流的专业素养,一流的职业道德,还要具有准确把握中国发展的能力,所谓把握中国,就是把握中国思想文化的能力,能够站在中国思想文化的制高点上。
上海的刊物只剩下了文学刊物,《收获》《上海文学》《小说界》《故事会》,能够在中国保有领袖能力。上海刊物的思想能力常常在文学的场地上偷偷的歌舞,使得上海的文学中保有80年代文学的一些思想传统,在文学中进行思想文化的发言。这可能是上海文坛陈思和王晓明们在中国文坛骄傲的一点。
不过上海文坛的腐败也越来越严重,已经直抵北京文坛,也快成为领袖者了。例如陈思和们对于王蒙无节制无障碍的鼓吹和表扬。
所谓南方报系,就更没有办刊的专业能力职业能力,思想文化能力就更不要说,他们只有在新闻媒体上具有领先中国的能力,而且,南方报系自己都在摇摇欲坠。南方报系的自恋致命弱点与上海文化的小男人气质结合起来完成了《书城》的大失败。南方报系在上海主导的《书城》也充分暴露了南方报系在思想文化上的贫瘠和无所作为,也是南方报系难成霸业的根本所在。可以说,这是南方报系的致命之处。
2、目录设计外行
我们应该具体分析这本刊物,我手里只有7月份《书城》,我只能根据它进行发言。
这本刊物缩小开本的改革是成功的,封面(包括封二封三封底)设计是成功的。这起码看起来像一本比较高档的文化类刊物,很美学的空间感,还算有文化的魅力,不太做作矫情,还算大气。封面可能是这本刊物最成功的地方。只是异域风情,有些不伦不类,还算可以容忍。不像原来的刊物封面乱云迷眼,主次不分。
这本刊物的内文设计也算一种成功,是一本刊物的版式设计,标题和插图与文字的空间搭配比较呼应,对话比较和谐,不拥挤不空荡,简单凝练节制,页面清明爽朗,展现了思想文化的空间感。
有些遗憾的是插图有些多,显得有些乱,而且削弱了文字的力量。最不好的可能是所谓的“书间道”,抄袭电影名字,不说名字浅薄庸俗,而且,在目录页在正文中都是破坏者,是乱云乱度,看起来是流氓无产者,野蛮侵入,严重破坏了正文的雅致,破坏了目录页的晴朗。另外,这个“书间道”内容太多,占的篇幅太大,也集中,显得太广告化,侵犯了刊物的主体性。书间道应该是一种低调的温情的补充,它不应该成为野蛮的广告,在其中横冲乱撞,无法无天。
“书间道”的商业性太强,破坏性当然地大。这是不容忽视的。
刊物的扉页是所谓《编辑部的故事》,这个创意比较平常,旧瓶装旧酒,没有什么新意,也缺乏意蕴和深度。当然,可以接受。扉页是刊物非常重要的一环。
看扉页就几乎看出这本刊物的成功与失败。它是一本刊物中最重大的细节。
这个编辑部的故事明显是模仿臭名昭著的《读书》的《编辑手记》,第一人称,没有作者署名,没有日月记载。当然,《书城》的故事比较平时恳切。不像《读书》充当思想家,充当上帝,居高临下,指点江山,臧否人物,常常咬牙切齿地贩卖私货,攻击对手。
扉页上的文字,如果不是什么主编内容,或者核心价值语言,一片文章,几段文字应该是体现主题内容分的东西,和阅读感想,或重点摘要介绍,等等,体现主体的声音。
所谓编辑部的故事就是编辑手记,甚至可以说是编后记,它的标准位置应该在正文的最后一两个页码上,而不该在卷首。
书城的目录页,虽然保持了目录页的独立性(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版权页内容),从内文设计的角度来说,他是失败的。
第一字体太小,目录页的最后一级标题的字级和分量不能小于正文字体,一般要高于正文字体一个级别,或者同级加重分量。
所谓目录,就是一本书的领引者,是一本书的开风气者是灯塔,它的最大特征是清晰性和易读性,一目了然。也就是是说,目录页版面要干净,不要乱加修饰,乱加其他内容(包括广告),文字要大,它应该让读者刊物内容一目了然,能够清晰看清文章标题和作者。目录清晰易读,亮堂大度,是目录页的基本要求,它不应该让读者趴到目录页上看目录上的标题文字和页码,这样的话会读者还没看书买书就头晕。这应该是书刊目录设计的大忌。
令人悲伤的是,这是中国目录设计的普遍现象,而且越来越严重。中国的刊物书籍开本越来越大,但是,目录的字体越来越小,越来越扁,越来越以小扁为美。这是严重的外行行为。
仅仅从目录设计的字体上来说,中国的刊物符合国家和国际标准的仅仅是极少数,如果全面的目录页设计,中国的刊物合格者差不多是百分数中的个位数了。
目录页是书刊的山头,不是山谷,也不是半山腰,他是山头顶峰,正文才是山腰山谷,或者万里平原。现在书刊把目录页搞成山谷了,就像一个人,目录页的文字是人的头颅,是领导者,是突起的,高扬的,不是沉陷的。现在目录页的文字的处境,就像一个人的把头插到了裤裆里,这是何等的难看和羞辱,是什么原因,让目录页这个书刊高昂的头颅羞愧到插到书刊的裤裆里,丧失基本的高贵尊严,成为地主小偷。